台灣是個沒有獲得足夠國際承認,但具備國家內涵的政治實體,但由於沒辦法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,即便台灣是促進世界經濟發展的重要推手,這兩千多萬台灣人,卻是遭國際社會所遺棄的孤兒,無法充分參與國際社會的活動,也無法享有在國際組織間流通的足夠資訊,這種情況不利於台灣在國際社會中的生存。
但是台灣在國際社會上依舊擁有治理一個國家所需要的功能,在對外政策上,能夠透過操作國家名稱或以非官方的形式,自主地與國際社會交流;對台灣內部,能夠進行有效的統治,提供台灣人能夠生存與發展的環境與機會,統治機構更能保障人民的生命與安全,即便未獲得國際承認,台灣人依舊可以享有一般世界公民所得到政府的保障。
但是在當今世界上,有另外一群兩千萬人,不僅沒有獲得國際上承認,更沒有獲得當地政府的承認,拒絕發給國籍證明,這群人是沒有國籍的一群(Statelessness),這些人遍佈世界各地,其中為人所知到就是遍佈歐洲的吉普賽人,以色列建立之前的猶太人,遍佈伊朗、伊拉克、土耳其交界地的庫德族(Kurdish),居住在以色列境內但被隔離的巴勒斯坦人,居住在肯亞貧民窟的努比亞人(Nubian),居住在美國多明尼加的海地裔。根據聯合國的估計,全球無國籍的人約有一千五百萬,但外界專家學者認為,數字應有兩千萬人。
研究極權主義負盛名的猶太裔學者漢娜˙萼蘭(Hanna Arendt)曾是德國籍的猶太人,但是希特勒制定法律,撤銷了猶太裔德國人的國籍。萼蘭在躲避德國納粹的追殺,成為美國公民之前,過著16年無國籍的生活,他寫過:「被剝奪公民權,就是被剝奪參與世俗社會的運作;這就像是一個回到原始生活的穴居人或野蠻人 … 不論死活都不留下一點足跡。」
基督教科學箴言報(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)日前報導了居住在美國多明尼加的海地裔無國籍人民的困境,由於海地與加入